前3A游戏开发者创办新工作室Moon Rover，探索涌现式玩法的新边界 ——九四玩

Moon Rover是一家刚刚成立的新工作室，几位联合创始人曾参与《孤岛惊魂》、《战地》、《十字军之王》等系列游戏的开发。正如工作室名称(“月球漫游者”)所暗示的那样，Moon Rover正在探索未知领域，并希望充分利用自身在涌现式玩法(emergent gameplay)设计方面所积累的经验，打造出独具创新性，能够为玩家带来新鲜感的作品。


“我确实喜欢涌现式玩法带来的体验，就表现形式而言，它们常常让人觉得有点失控。”创意总监杰米·基恩(Jamie Keen)表示，“当玩家体验到这些东西，触及一个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的系统时，往往会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。这将是我们努力的方向。”

“《孤岛惊魂》和《战地》系列游戏中都有突发事件，为我们提供了灵感。我们想做同样的事情，找到属于自己的配方，并尽最大努力将设计(方法)和范式向前推进。”

按照基恩的说法，他希望创作一款多人合作动作游戏，并将《孤岛惊魂》和《战地》的故事和沙盒元素融入其中。基恩对《塞尔达传说：旷野之息》的涌现式玩法给予高度评价，不过他承认，Moon Rover无意开发一款规模如此宏大的游戏。

“在很多方面，我们更加克制。”基恩解释道，“我们希望游戏既能够让玩家感到熟悉，同时又能将《孤岛惊魂》和《战地》的最佳方法相结合，为玩家带来新鲜感。”

基恩指出，设计涌现式玩法并不容易，发行商往往也很难通过宣发，向玩家描述其妙处。“这简直不可能，涌现式的时刻不会反复出现，否则魔力就会消失。从某种意义上讲，我们正在构建可能性空间，而非建立任何明确的路线，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

“因此，无论是在面向发行商的策划案展示，亦或面向玩家的产品宣发中，我们都很难将涌现式玩法作为一个主要卖点……涌现式玩法带来的体验几乎没有边界，(游戏里)可能存在几百万甚至数亿种不同组合。每个玩家所看到的东西、所经历的事情都是独一无二的。你所触发的组合，可能永远不会被任何人再次体验到。”

Moon Rover首席执行官朱利安·韦拉(Julien Wera)补充说，《矮人要塞》、《十字军之王》等许多量级相对较小的游戏将涌现式玩法作为核心特色之一。“如果你正在制作一款3A游戏，宣传它(涌现式玩法)确实非常困难。”韦拉承认，“多年来，我一直在参与《战地》的宣发工作，总是觉得很难向玩家解释这种足够酷，却又说不清楚究竟会发生什么的玩法。”

那么，Moon Rover打算采用怎样的方法来设计涌现式玩法？这家工作室究竟会先从构建少量彼此关联的系统入手，逐渐添加更多系统以找到适当的平衡，还是从一开始就尝试设计更多系统，接着再一步步做减法，只保留那些对游戏来说有意义的系统？

对于这个问题，基恩表示：“刚开始的时候，我们会探索大量系统，整个过程可能会有点随意，涉及到反复试错。过了一段时间后，我们会形成自己的判断，知道可以将哪些系统结合起来，从而为玩家提供有趣的空间。”


基恩还提到，随着设计(框架)逐渐成型，他打算进一步增加游戏的复杂性。到了这个阶段，开发团队需要留意确保项目不会失控。“你必须为玩家提供某种体验，而不仅仅是扔出一堆系统……这将让游戏变得一团糟，玩家会看到各种事情不断发生，却无法获得任何进步感，或者了解事件的因果关系。因此，你得想方设法将信号和噪音分辨开来。”

在这方面，Moon Rover将会依靠机器学习技术来运行、评估各种各样的海量可能性。“当我参与开发《孤岛惊魂》之类游戏的时候，我很快意识到，很难在涌现式玩法的系统中设计因果关系，并确保玩家能从中获得有意义的体验。”基恩说，“如果你开始添加越来越多的功能，情况可能变得一团糟：作为人类，你很难弄清楚最终的结果究竟是什么。不过幸运的是，机器学习系统能够以人类无法做到的方式，处理大量潜在组合。”

韦拉补充称，技术的发展对公司文化也有好处。“如今，技术为独立工作室带来了近乎无限的可能性，这真的太棒了。我们不需要发展成为一支拥有数百名成员的团队，也能创作出真正雄心勃勃，令人印象深刻的游戏。”他说，“在Moon Rover，我们希望确保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自己就像庞大机器上的一个齿轮，会鼓励大家充分发挥创造力，实现个人价值。”

Moon Rover希望将团队规模维持在50——70人，并借助机器学习等工具，创作更具野心的游戏。“除了制作游戏，我们还想确保每个人都能互相了解、交流，并且知道同事们正在做什么。我们不追求快速扩张。我认为对一支开发团队来说，50——70人是最理想的规模，一旦团队成员数量超过100，那么大家彼此知根知底、默契配合的感觉就会突然消失。”

韦拉还指出，相对精简的规模也有助于领导层维持健康的工作室文化。

“我们坚持说到做到、以身作则，保持内部沟通的透明度，并且非常注重员工的心理安全感。这样一来，从项目本身、工作室文化到招聘流程，每个人都可以围绕所有话题发表和交换意见。”韦拉说，“我们想让潜在员工明白，如果你加入一家处于初创阶段的新工作室，那就相当于加入了一场冒险。你可能是一名艺术家、程序员或设计师，但除了岗位本身的职责之外，你还有机会表达自己的意愿，与我们共同构建这家公司。”

就工作方式而言，基恩称Moon Rover更倾向于招聘能够与同事们一起在办公室上班的员工。“在办公室，你随时可以和同事交流想法，并从中获得更多灵感……我知道，现场办公并不适合所有人，但它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。事实上，许多开发者都想念在工作室上班的那种活力和特殊氛围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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